得不请警察来维护秩序。”
“呵呵,那个女画家姓什么?”石英随口一问。她常常听袁为说起一个姓赵的女子,不知道是不是这个人?
“不是。好像姓刘。据说是个画二代,她父亲就是画廊的老板。”
这么说来北京后,他不仅仅是与自己和那个赵姓女子交往。石英想到这里,微笑了,她只是觉得这个人不对劲儿,但是没有想到他的灵魂是这样肮脏。
“不过,我还听说一件事儿,”师姐想起了什么,马上说道:“他在外面造谣,说你的摄影展览是他出的钱。我一听就气坏了。
“呸,他也配!谁不知道小师妹你独立清高,从来没有花过不明来历的男人的钱。他这么说,简直就是不要脸。”
“师姐,我早就不搭理他了。随他怎么说。”石英劝慰着。
“小师妹,我问你,如果他真的出了钱的话,你会感动吗?”
“要是那样的话,我会把他的钱退回去。就算是不搞个人作品展,我也不花他的钱。”
“你做得对,这个人很有心机,也许是想通过自己的钱,想感动你,趁机得到你呢。我相信你不会上当的。”
两个人就此告别。张师姐走到门口了,却马上又返回来。说道:“一个重要的事儿,差一点儿忘记告诉你……
“昨天晚上上网,看到锁阳一个消息,说是正富公司悬赏一千万,寻找一个解决洪水之患的人。听说有个姓龚的揭了悬赏榜。会不会是你过去的那位真命天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