促间打不到出租车。
她在路上醉的走不成直线,却竭尽全力控制自己不倒向他。
袁为试图扶住她的胳膊,她触电一样弹开。
“你怎么回事?”他有点儿不耐烦了。
“你闪开!”她在漫天飞雪里静静地说。烫热的面孔融化了雪花,脑袋瓜子有了清醒的感觉。
“我又做错什么了?”他问。
“不是你错,是我错了。我一直都在错。”
“哦,你是说他们把我当成了你的男朋友?你可以解释嘛!都是你的同学你怕什么?”
“你当时怎么不解释?”
“他们没说错什么呀——就说我是你朋友。难道咱们不是朋友?”
“袁为,你理解的朋友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你对我好,我又不是不知道。为了你,我千里迢迢从锁阳跑到北京来。都处这么久了……”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谁让你为了我到北京来的?别自作多情好不好?!”
“我也对你感觉很好。你也对我好。难道不是么?他们都说,你从来没有对男人像对我这么好过。”
“全错了!”她大声地分辨:“我不喜欢你,过去不,现在不,将来的也不!我就把你当成普通的朋友。你别蹬鼻子上脸,想入非非啊!”
“什么乱七八糟的?”袁为似乎是听到了她郑重的宣言,马上就吐出了心里的愤怒:“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漂亮又有才,导师和同学们都对你好,你就骄傲的不得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