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的董事长是真心热爱文化事业的。去年有个电视剧组要拍摄后金时代的宫廷剧，董事长推掉一切工作，亲临拍摄现场观摩。”方大成的司机，那个大个子平头男人插话说道。
    龚奇才朝方大成看去，他调出手机相册，画面上的方大成西装革履，与扮演努尔哈赤的皇帝演员合影。两个人都手比V字形，开心大笑。
    “董事长可是努尔哈赤的崇拜者，他总结了努尔哈赤率领八旗子弟兵攻陷明朝的精神：顽强拼搏，战斗不息，并且把这八个字贯彻到整个公司，成了我们的企业文化，每一个员工都是深受感染……”
    平头司机滔滔不绝地说着，他从电视剧扯到公司治理，从公司治理扯到国际经济、能源价格，东亚政治格局，似乎天下事没有他不知道的。
    方大成也没有制止他的意思，任他在那儿海阔天空说个不停，偶尔很有威严的补充几句。
    龚奇才在一旁吃着各种名贵料理，心想，这小子要是在旧时代，一定会是一个出色的门客或者是得宠的师爷、衙役人物。
    这时，他才发现，林子不知道跑哪儿去了？看来，方大成吃饭很有规矩，与底层部下不同席。
    这一顿饭，如同方大成本人带给龚奇才的感觉一样，表面上低调，却暗藏奢贵。几道凉菜是由东北不常见的蔬菜调拌而成。
    两例精致主菜的价格抵得上龚奇才一个月的工资，他们喝的是储藏年份比他们年纪还久的高度白酒。
    方大成并没有安排鲍翅之类的奢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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