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够成熟?”
石英从小和邻家男孩子摸鱼上树翻墙,一直自带一点儿男孩子气。因此男性朋友多,对女生却是一种贾宝玉的怜惜。她的装束时常都是衬衣仔裤。
盛夏换成热裤,秋冬季就是一双短裤配马靴,力争英气胜过妩媚。因此她的摄影作品往往让人看不出性别。
她拍照人像时,也是让人与自然融为一起,她也有意加强这种看似无情实则有情的旁观者视角。只有一幅作品拍摄的是自己的姥姥。
题目为《她》。一张瘦削的脸上布满皱纹,眼神却像儿童一样的天真。这幅作品她修饰了一遍又一遍。修饰了差不多半年时间。
本来想拿这幅作品去参加平遥国际摄影展,又怕带出去就拿不回来,舍不得,就换成了另一个作品,那是参加过中法文化交流活动的作品《雍和宫》。
画面上,红墙边初绽的白玉兰早春晨曦里和寺檐一起翩然欲飞,树下的老清洁工在幽蓝光线里低头扫落花。
一张不大照片里,浩荡的春日和古老的皇城并存,对比出一种年轻的沧桑。那幅作品当时就被一个法国收藏家看中,但只是预付了一小笔定金,百分之八十的尾款迟迟没有打过来。
石英本来以为袁为会夸赞那张《她》,不料他看了许久没说什么,又看了下面的一张。
下面的都是拍摄的小花小草的小品。犹如美术创作的静物写生。但是袁为却夸奖这些作品好。
“这一张好!”袁为指了那幅她拍摄的白芍药配备的矢车菊。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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