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只是考虑流线型便于分流,那么,洪峰之后的次生冲击波就可能会冲毁这个装置本身。”
“所以,石叔叔要把这个分流装置设计的有足够的宽度、厚度,让它具有相应的质量,才能抵得住不同方向来的冲击力,保证它本身固若金汤。”
听了龚奇才的话,老头儿显得十分高兴。说:“是啊!怪不得你爸爸对你寄予厚望。你这悟性,不是一般的高哇!”
“谢谢石叔叔夸奖,我哪有什么悟性?不过是跟着你学习,顺着你的思路受到些启发罢了。”龚奇才谦虚的说了一句。
老头儿并没有龚奇才的谦虚而放弃对他的信任。将那个装置的草图画完,就撂下笔,对龚奇才说:
“奇才,草图我画完了。剩下的数据计算,你来吧!”说着,把那张图板往龚奇才眼前一放,似乎是甩手交班了。
“我?计算?”龚奇才听老头儿这么说,顿时大吃一惊,心里话,我这水平,敢计算这些重要的数据?石叔叔,你不知道我是水利工程的门外汉么?
“怎么了?”看到龚奇才脸上畏难神色,老头儿有点不高兴了。
“石叔叔,我不懂水利工程技术啊!这么重要的数据,万一我弄错了怎么办?”龚奇才为难的摊开了双手。
“水利工程技术你不懂,三角函数也不懂吗?简要的力学计算公式也不会么?加减乘除四则运算也不会吗?”老头儿连珠炮儿似的一顿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