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己去买。她就穿了那件睡衣,离开床上又旋即下楼。龚奇才在后面喊叫:你还没有穿好衣——随后就不敢喊了,他怕邻居听见。
龚奇才拿起她扔在床上的衣裤,搭在阳台的晾衣架上。让阳光充足的暴晒那儿。心里觉得特别的爽。
她可以不穿好衣服,身上有睡衣就出门了。她帮助他干了半天活可以不需要他请客吃饭,只要一碗冷面就行了,而且不用他下楼去买。
这是龚奇才想像不出来的。这样娇美的女孩儿,就像盛开在路边的野花。随性的轻贱,不害怕践踏,不害怕辗压。不恐惧时间无意义的消失,随时随地可以离开这个纷纭的世界。
这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儿呢?
在那个照相摊,第一天龚奇才挣了两千多元钱。往后,他就没有那么幸运了。没有了野玲子的吆喝,没有了她主动热情招揽生意的火爆态度,龚奇才的生意冷落了不少。
当然,他也想多挣些钱。既然是这样下海了,那就干脆放下面子狠狠的挣钱算了。他把那些器材带上,把那些花花绿绿的服装挂在那儿,有时候也大喊几声:“照相照相,立等可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