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赵家放在眼里?”何云海嗤笑着摇了摇头,“当初在龙石镇,张先生放了邢阎亮。今天在阑珊会所,放了你和你儿子。这两者,又有什么分别?”
赵万豪略一思忖,陡然冷汗滚滚。
他终于明白了,今天能平安度过一劫,首先应该感谢,河西赵家对张辰还有利用价值!
何云海抬手拍了拍赵万豪的肩膀,意味深长的提醒:“飞鸟尽,良弓藏。狡兔死,走狗烹。赵二爷,切记切记!”
“留任老板单独在包厢里陪张先生聊天,只怕坐立难安,老夫先过去了。”说罢,这老东西就捋着白胡子,悠哉悠哉的走回包厢去了。
徒留下赵万豪站在空荡荡搞得走廊里,脸颊一阵青、一阵白……
过了半晌,他轻舒一口气,攥紧了拳头:“自古伴君如伴虎,此话一点儿不假。可谁又能说,这不会是我河西赵家,发展壮大的一次良机?”
赵万豪稳了稳心神,这才脚步匆匆的走到包厢外,满脸恭敬的推开了门。
张辰端坐在主位,何云海和任文东陪坐两旁,三人正闲聊。
瞧着何云海那满面欣喜的模样,想必是从这番谈话当中,得到了不小的收获。
旁边还空出了一把椅子,那是专为赵万豪这位请客做东的主人留的。
听到开门声,任文东便抬起头,笑呵呵的打趣:“赵二爷,你来的太晚了。如此怠慢张先生,你可得罚酒啊。”
赵万豪清楚,这是老朋友有意的帮衬自己,不禁投去了感激的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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