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酒,都放在了法袍里面。那一名顾三月口中的卖糖画的老人,他也看见了,只不过他的小摊子上,却是冷清得很,没什么人光顾他。
徐怀谷走上前去,老人见来了客人,立马和善地笑道:“这位公子,要买什么糖画?”
如果徐怀谷没记错的话,顾三月比自己大四岁,那么这么算起来,她应该是属鸡。
徐怀谷回答他道:“鸡。”
老人点点头,拿了一支小竹竿放在面前的光滑青石上,然后又舀起了一勺黄澄澄的糖,开始作画。
徐怀谷看着那老人的手,果然抖得很,那在他手底下画的鸡,歪歪扭扭的,一点也不像。
徐怀谷随口问道:“老人家,你这摊子,生意怎么不太好啊?”
老人画画不停,却也不懊恼,态度倒是乐观,笑道:“这年头,生意不好做啊,没得办法的事。”
徐怀谷又问:“你这糖画的手艺,从哪里学来的?”
老人轻轻摇头,说:“没学,就我自己瞎琢磨的。”
徐怀谷突然笑了,说:“老人家,您应该不缺钱吧?”
老人抬起头,多瞧了徐怀谷一眼,爽朗笑道:“公子好眼力,我卖这糖画,就图个乐子。若是真靠这个谋生,怕是已经在冰天雪地里饿死冻死了。”
说话间,老人手底下的糖画就已经画好了。
徐怀谷仔细看了又看,实在没看出来这东西和鸡有什么关联,看着就像是一堆糖黏在了一起而已。
老人把画好的糖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