涒死去的原因。
其实四年来,徐怀谷从东扶摇洲中部走到新雨宗,对于左丘寻的死,他一直都耿耿于怀。直到他开始逐渐在新雨宗里找寻到左丘寻曾经生活过的影子之时,他的心才开始慢慢地释怀。
那一块打磨着的青石,是他要给左丘寻做的墓碑。他磨得很细很慢,其实是很害怕磨不好。如果连一块碑都不能给她最好的,徐怀谷会愧疚的。
再就是有一点,他还没有想明白。最后在石碑上刻下的名字,到底应该是苏涒还是左丘寻。
一名意气风发的少年人,一位满脸皱纹的老先生,一顿饭吃下来,筷子没动几下,倒是两人都落了满面的泪。
顾三月的碗筷还整整齐齐地放在她的面前,她一口也没动,只是安静地坐着,听着两个人对互相诉说关于第三个人的事情。
可惜他们口中的第三个人,此时却已经是阴阳两隔。
难怪师父从来不肯在自己的面前提起他的那一位故人,原来他还有一段这样的过往。
这顿饭的结果,是一个人的恍然大悟,两个人的痛彻心扉,三个人的潸然泪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