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的树林里,说:“是一位故人留给我的。你穿着正好,很应景。”
顾三月只道徐怀谷这是在夸她,便笑嘻嘻地点了点头,说道:“师父真好。”
同样一件事,在有些人的眼中,会埋怨徐怀谷为何不早点就把法袍给她。而在另一些人的眼中,则会觉得徐怀谷愿意拿出一件法袍来给自己遮风挡雨,是师父真好。
徐怀谷想到此处,没忍住,笑了一笑。
顾三月一下子就捕捉到了徐怀谷的笑脸,惊讶地说道:“师父,你笑了!”
徐怀谷赶紧把笑容收了起来,反问道:“瞧你这话说的,好像你师父我以前从来没有笑过?”
顾三月睁大着眼睛,摇头说:“不一样!你以前笑的时候,都是笑得很有心机。要么就是皮笑肉不笑,又或者是冷笑。但是你刚刚笑得就很干净,我一定不会看错的!”
徐怀谷半眯着眼,说道:“可能是因为想起了某一位故人,触景生情,所以笑了吧。”
顾三月便问他道:“师父,你口中的那一位故人,究竟是谁啊?”
徐怀谷说:“你不认识。”
顾三月说:“我当然不认识啊,但是你说给我听,我不就认识了?”
徐怀谷摇了摇头,说:“你最好不要认识。”
顾三月又讨了个没趣,不过跟着徐怀谷,这些她都已经习惯了。好在她心眼大,也不计较这些。
二人继续往山上走,没过多久,周围的林子就更加茂盛起来了。那一条上山的小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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