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气,说:“可是我们明明可以把她送去苏昌,在苏昌难道不比这里更好些?师父,你真的觉得这个办法才是上策吗?”
徐怀谷很认真地想了想,然后说: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只是在以我自己的理解去做一件事罢了,至于三月,你的理解,不用和我一样。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思想,正因为如此,所以人才能被称之为人。”
徐怀谷接着说:“关于常小玉的这件事,既然是你发现的,我便不会插手。她的最终去向如何,由你来做决定。”
顾三月看向徐怀谷,见他神情严肃且认真,并没有丝毫愠怒,才放下了心,也同样认真地回答道:“是,师父。”
徐怀谷笑了笑,说:“你迟早得离开我,独自一个人走江湖。到时候一切事务,就只能靠你自己了。”
顾三月抿了抿嘴唇,语气带着些许撒娇的意味,说:“可我不想离开师父。”
徐怀谷摇摇头,说:“天命难违,由不得你。”
两人的闲谈便到此结束,徐怀谷继续给自己的酒杯里斟满酒,一杯接一杯。那桌子上的牛肉羊肉,也在他的胡吃海喝之下,越来越少了。
顾三月没吃,她正有别的小心思。
在徐怀谷吃得正高兴的时候,顾三月突然朝着他咧嘴一笑,说:“师父,我前几天读到一句诗。好像叫做……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。请问师父,这句诗作何解?”
徐怀谷顿时停了下来,然后他便坏笑着看向顾三月,说:“今日的刀,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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