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名穿着棕褐色破袍子的女子走进来,颤颤巍巍给顾三月磕了一个头,然后才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。
酒楼的桌子下烧了炭火,比外面暖和得多,女子便摘下了头巾,把她怀里那一只团子也从袍子里抱了出来,慢慢摇着,哄那孩子睡觉。
顾三月问她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从哪里来?”
那女子抬起头看向顾三月,犹豫了许久,才难为情地说道:“我叫常小玉,本来不是八云镇本地人,是跟随爹娘从南边逃难过来的,后来便在八云镇定居下来了。那位掌柜其实没说错,我……我确实就是从窑子里来的。”
顾三月见她抬头,细长双眉,秋水眼睑,眉眼之间的风情还颇为稚嫩,怎么看着都像不过二八左右的年华,而她怀里的孩子却都有几月了,心下不免唏嘘不已。
也不知道这女子在外边流浪了多久,嘴唇都被冻得乌青,毫无血色。
顾三月看不过去,把自己面前的热茶推过去,说:“不说这些,先喝茶。”
常小玉慌忙谢道:“多谢姐姐,姐姐真是菩萨心肠。”
顾三月只是叹了口气,没说什么。
不多时,酒楼后厨里便端上来饭菜。常小玉虽然饿得脸色苍白,但却依旧很拘束,顾三月好说歹说劝了几句,这才开始慢慢吃起来。
顾三月继续问道:“你说你是窑子里的,无论如何应该能挣个温饱才是,怎么至于流落到这讨饭的地步?”
常小玉听罢,放下碗筷,低头垂下眼帘,长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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