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歹是与徐怀谷朝夕相处了一年,便是以前从来没有喝酒习惯的顾三月,耳濡目染之下也会喝了一些。但也只是能喝,远还没到徐怀谷那样嗜酒的地步罢了。
要是让徐怀谷来说,还是顾三月江湖路走得少了。江湖路走得越多,这酒量自然也就越大。你看看那些个混迹江湖的老油条,无论男女,哪个不爱喝酒?
左丘寻,黄善,李思青……比比皆是。当然,白小雨不算,不过她嗜茶如命,从某种意义上来讲,性质也差不多。
至少徐怀谷是这么告诉自己的。
好在今晚酒是真的好,徐怀谷好像很久都没喝过这么好喝的仙酿了,又有心事在身上,以至于喝得有点醉醺醺的。顾三月说的那些见闻,他只听了个零星。
说到兴起时,顾三月还要笑上几声,徐怀谷便在此时也装模作样点点头,好让她知道自己在听,其实他的心思压根就不在这上面。
反正一年多,师徒俩差不多就是这么过来的。没那么多客客气气的讲究,互相都觉得舒服就行了。
直到听见顾三月说:“师父,之前你和徐松图说什么……你和他师父谈了正事,究竟是什么正事啊?”
这可不是点头就能应付过去的桥段,徐怀谷知道躲不掉的了,偏偏他还有些醉意,便迷迷糊糊说道:“啊……你说这个啊。你有所不知,话说在那白凉山上,有一座阳铜矿脉,徐松图他师父就是因为那一座矿脉,才决定在白凉山开宗立派。”
顾三月听得困惑,问道:“阳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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