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映花袍子里渗出,越变越长。
他闷声倒地。
老供奉看了他一眼,不做声。
徐怀谷收剑,四周鸦雀无声。
他转头对着惊讶得无言以对的余芹提醒道:“走吧,再不走的话,我们晚上都到不了兴庆了。”
余芹愣愣地走到他身边,跟着徐怀谷的步伐向外走去。
那名老供奉依旧跪伏在地。
徐怀谷路过他身边的时候,老供奉突然沙哑开口道:“为何不杀他?”
徐怀谷开口说:“罪不至死,我不是滥杀的人。但教训还是得给过,免得他又忘记。”
老供奉又说:“那你还敢去兴庆?他的家族在兴庆也算是个不小的家族,不杀他灭口,到了兴庆以后你会被报复的。”
徐怀谷有点笑意:“与他有仇,我便去不得兴庆?我要去兴庆,便得杀他灭口?”
徐怀谷摇摇头,似乎也是在对自己说:“没有这样的道理……我想要去兴庆,便是我的事。他惹了我,我给他一剑,也并无错。那我为什么不能去兴庆?或者说,他凭什么让我不敢去兴庆?”
老供奉浑浊的眼睛里再度透露出欣喜,他声音有点激动:“是剑道……是真正的剑道……哈哈哈哈,没想到我这个糟老头子一辈子还能碰见第二个真正的剑道之人……值了值了。”
他声音越来越小:“你和当初我遇见的另外一个人很像……可惜那个人,现在已经远远不是我能够比得上的了。”
徐怀谷意气风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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