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要一次犯错就会被这个所谓的父亲判死刑。
“衣裳是女儿买来送给药铺掌柜的,我听说爹爹向来有腰痛的毛病,到药铺打听得知掌柜有独门秘方,便想着买回来给您一个惊喜。
甄楚恬可怜巴巴的叹了口气:“谁知那掌柜不仅要八百两银子,还要一件好衣裳,女儿没办法只能照做,先用八百两拿回了药方,衣裳还未来得及送出去。”
“这衣裳用银子就能买,掌柜的为何不直接问你要等价的银子自己去买?”甄月眯起双眸,毫不犹豫的质问。
她就知道甄楚恬会强词夺理,什么换药方,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。
瓶甜义正言辞道:“我没说谎,这衣裳的确是掌柜所要,衣裳上的云丝和金线只卖给官家和皇亲国戚,你们不是不知道,他用银子也买不来。”
她上回无意间听说过,在云国当官的地位比商贾高,哪怕商贾再富有,也不比一个小官让人看得起。
因此官家能用的那些布料和丝线,在富人眼里便是炫耀自己背后有官家撑腰的标志。
面对丞相家的嫡女,药铺掌柜趁机提出这样的要求并不过分。
甄月看自家父亲的脸色有所松动,忙接着质问:“你既然口口声声说是为了药方,那药方此刻在何处?拿出来看看!”
她笃定没有这样的药方,毕竟父亲腰痛已经十多年了。
今日小雨,甄远山的腰正隐隐作痛着,听到这话立刻看向甄楚恬,心里竟有一丝期待她把东西交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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