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能接受这是他那个丑女儿。
甄楚恬笑吟吟的走过去,自然的挽着他:“皇上头痛症发作,女儿施针治好了皇上,得了几句夸奖便回来了,至于皇上叫我是何目的,我还真不知道。”
听到这话,甄远山眼前微亮:“你竟然能缓解皇上的头痛?不错,真是不错。”
看他们父女俩靠在一起说说笑笑,甄月气得深喘来了好几口气:“姐姐,你这施针之法哪里学来的?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?”
“以前荷花馆破旧的时候,也没见你来过一回,我就算学会了长生不老之术,恐怕你也无处得知。”甄楚恬翻了个不太明显的白眼,根本不屑于和她好好说话。
对付这种白莲花就得忍,处处往她错处上忍,就不敢再多话了。
果然,甄月脸色微僵,连连瞄了甄远山好几眼,这才勉强笑道:“不管怎样,姐姐得了皇上的夸奖是好事,丞相府也能跟着添光了。”
“楚恬,你做得不错。”甄远山这回终于高兴起来,十几年头回对这个女儿顺眼了。
甄楚恬心里剖夷,面上却装作激动的连连道谢,仿佛甄老爹夸她一句,她就能多活几年似的。
不过甄远山很吃这套,被她哄得十分高兴,又答应从公中拨五百两让她买首饰。
甄月在旁气得都快吐血了,她不甘心的咬咬牙,撒娇般的跺跺脚:“父亲不要偏心嘛,女儿也想要几样首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