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远山听得脸色微沉,认真打量她没有血色的嘴唇,再一想到唐梅花心心念念生个嫡子的事,便下意识信了她的话。
“小六,把夫人叫过来。”
甄楚恬无力的扶着桌角,在心里问道:“怎么样?我装得像病人吧?”
系统:“像死人。”
“滚!”
不过多时,唐梅花扶着发髻,风情万种的扭着腰进来:“老爷,您今日怎么....”
她看到桌案边坐着的另一人,笑容顿时消失无影无踪:“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
甄楚恬在心里感叹继母的变脸之快,竟丝毫不屑于在甄远山面前装装样子,倒是大胆。
“母亲,您是不是给姨娘和小弟下毒了?”
唐梅花眼神微闪,当即怒斥:“你这孩子瞎说什么呢!我和你姨娘亲如姐妹,怎会做伤害他们母子俩的事?”
“黑檀木里掺了毒,我这三日间着就头疼犯晕,您敢说您送给姨娘的黑檀木烛台没有丝毫古怪吗?”甄楚恬咄咄质问,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。
听她提起黑檀木,唐梅花有些慌乱:“你为何无故污蔑我!我和你父亲一样看重子嗣,花娘怀胎这八个多月,我比谁都担心,绝不会使阴险手段害她和孩子。”
“就因母亲对姨娘太好了,姨娘才没有怀疑您送过去的东西,您送烛台也有半月了,姨娘腹痛也是从这半个多月开始的。”驱甜紧紧盯着她,眼里满是冷光。
她跟着几个老师傅研学医理的时候,这些老顽固经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