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宫门口,吵着要见先帝,非要让先帝给他一个说法。
可是皇宫哪儿是他一个孩子可以去的地方,更何况先帝是天子,岂容的下旁人的质疑,正要派人去抓慕秉,却被慕仕洪给救了下来。
那个时候,慕仕洪告诉慕秉,慕诚远的事情已经成了定局,他不仅不能去找陛下问清楚,而且以后都不能够向其他人提起这件事情,免得给自己招来祸事。
想起以前的事情,慕秉满身戾气,目光怨恨:“那个时候,我还不明白慕仕洪为什么要那么说,后来再仔细想想,我爹他身陷牢狱的时候,慕仕洪却在翠微居同旁人饮酒作乐,庆祝他升官发财。”
“慕仕洪和我爹本来就关系不好,常常因为意见不合而吵架,我甚至怀疑这次我爹被人陷害,跟慕仕洪脱不了干系,直到有一天,我听见了慕仕洪跟别人的谈话。”提起这件事情,慕秉眼中显露出一抹凶狠。
慕诚远出殡的那一天,慕仕洪前来送他,慕秉听见了慕仕洪跟别人说话,无意中听见了慕仕洪不让旁人为慕诚远翻案,从那一刻起,慕秉便认定了,他父亲被人陷害一事,一定与慕仕洪脱不了干系。
说完了他为什么痛恨顾乘涵的原因,慕秉看着拓拔余,说道:“慕仕洪害死了我的父亲,与我又杀父之仇,而顾乘涵是杀父仇人之子,太子殿下认为,如此大仇,在下能够放下吗?
“当年的事情,本宫也略有耳闻,只是当时本宫跟你差不多大,很多事情都已经记不清楚了,不过你父亲出事的时候,顾乘涵的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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