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下,不太确定地开口:“这,这如果老天真的这么一直降雨降下来,那咱们那个玉带河说不定真得会被淹。要不,我们也让子贤提前出发?”
连月的大雨,镇上的书院早就放假,布置了课业让学子在家自行复习。因此程子贤也归家月余。
“林家才刚走,你就让我们家子贤跟着,这不是在作贱他吗?我不同意!”谭氏想也不想就反对。
程大安想了想,觉得也有道理。
“当家的,上次我们县试考秀的时候,我们不是和镇长家的公子一起去的吗?不如我们去问问他,看是不是要提前?”
第二天一大早,程大安就赶着牛车冒雨来到了镇上,到了镇长家一问,没把他气个吐血,差点当场晕倒!
“当家的,镇长家怎样说的?他们有说什么时候出发没?”谭氏走上前边拿过蓑衣边问道。
“他娘老子的林大良!”程大安恨恨地一拳击在墙上。
“林大良咋了?他不是去州城了吗?你在镇上撞上了他?”谭氏蓑衣也不挂了,急急地问道。
“老子要是撞上了他,就直接切了他!”程大安血红着双眼暴喝道。
“爹,镇长家怎么说的?”程子贤皱着眉从走房里走出来问道。
“什么怎么说!我连人都见不到。他们家的下人说,林大良早就带着人上了镇长家,昨日中午,你那个同窗已经和他们一起上州府去了。”
“怎么会是这样?子维兄不像是这样的人啊!我们之前都是一同出发去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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