渠口都是村长的权利,什么时候轮到你了?你是仗着隔壁的妖法得了了两个秀才功名,就不把祖宗法规放眼里了?老子告诉你,老子家的秀才比你们家的还要足足早一年,是正儿八经地考出来的!”
程大安把锄头往田埂上重重一立,插在田埂中间。
林大良根本就懒得和他废话。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,老天爷依然没有降雨的打算,他们靠着自家挑水浇灌已经是赶不及了,只能要动用村里库渠蓄水了。
他大掌一推,把程大安撞下田去,然后领着族兄,扬起锄头,拉拔排闸,准备引水入渠。
“林大良,你敢动一下试试看!你居然敢越过村长,直接拉拔排闸。按村规,动手的人皆可以逐出村子。”程大安在族人的帮助下,重新站了起来,然后一边气喘呼呼地爬上坝口一边怒喊道。
“拉!”林大良看也不看,直接喊令。
燕明轩站在讲常上有好几刻钟了,却是抿着唇,一言不发的。底下坐着的学生面上一脸忐忑,不知道是否因为近日的流言越说越过火的缘故,书斋是不是不能开了?
良久,燕明轩突然抬起头来,在他们脸上逐一审视扫过,有向窗外旁听的人瞄了两眼,继而缓慢而又凝重地开口:“今日我想和大家讲一堂和科举无关的假设性的课。有兴趣的人可以听听看,觉得没兴趣无用的人,不用理会,可以做自己的事或者离开。”
在座的在窗外旁听的人听到此话都意外万分,不知道他要讲述什么样的课。假设性的课又是怎样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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