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到自己怀中,怀抱住她,嗅着她独有的青草香的秀发,交-缠的手把令牌翻了过来。
嗯!自上次这样抱着人的时候,已经近半年了。再过半年左右,自己就能把这个丫头订下来,到时候看谁还敢打她的主意!
“清涵?”甄楚恬不解地昂着头看着他。
顾乘涵俯下头飞快地在她唇上轻啄了一口,“对,你我的字各取一个字,合起来就是清涵。聚义阁的令主牌。”
顾乘涵一边说,一边把令牌拿过来指点了两下,令牌就一分为二,清和涵各占一半。“见令如见阁主,如果只有一半,则可以动用二十四支中半支之力。”
他一边说一边把“涵”字的半面令牌交至她手中。
甄楚恬喜滋滋地那枚雕刻印托着“涵”字小字的黑玉令牌收进那个放着地契约屋契的墨黑色小荷包里,往上扬了扬,“东西既出,拒不退还哦。”
“嗯,给你的就是你的。”顾乘涵把玩梳弄着她的秀发。
还有半年!再过半年她就是自己的人了!再忍耐三年,自己就能名正言顺地替她挽发了。
“清浅,你想要个怎样的笄礼?想要谁担任正宾?”
“啊?”好久没听到人唤自己清浅了,久远到甄楚恬都忘了自己曾有一个很清雅的名字——夏清浅。所以她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顾乘涵看到她迷糊茫然的模样,怜惜地摸摸她的头,微微一笑,柔声道:“没什么。”
如果没有那场劫难,正宾的人选根本就不用想,肯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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