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。所以哪怕是他此刻变得比自己还要高了,但在她眼中,还是和当年那个揪着自己衣角的怯生生的小孩没什么两样。甄楚恬不忍心看到他此刻装出来的坚强。他身上的担子已经够重了。
这好像和叔叔说的“宽以济猛,猛以济宽,政是以和”有点相似。燕明轩不由地深思了起来。
通常甄楚恬很正经说的一些话时,叔叔就会和自己讲述一些典故,然后和他一直探讨她说的话是对还是错。
甄楚恬也不为以意。反正也没什么事,干脆学着娇娇那样打起坐来。只可惜她没有燕家人的天赋,连入门都入不了,不像娇娇,小小年纪就已经入门,据说还练到了第二层。
或许不是自己天赋的问题,是燕家祖宗在设了禁制,只有他们燕家血脉才能练达?甄楚恬一边默记着心法,一边胡思乱想着。
突然篱笆门外传来了一阵吵杂声。
“你留在这顾着娇娇,我出去看看。”甄楚恬皱着眉头对站起来要出去查看情况的燕明轩说道。
“那你小心一点。”燕明轩虽然不甘愿,但楚恬姐开口了,他也不好违逆。
甄楚恬打开篱笆门,看到站在人群最前面的钟黑子夫妻俩,眉宇瞬间冷凝了下去,双手抱胸地站在门边冷冷地盯着他们不语。
钟黑子看着甄楚恬冷傲的样子,非常地恼火。要他一个大男人向这个连篱笆高都没有的黄毛丫头赔礼道歉,真的是侮辱人。
甄楚恬也不催他,就是冷笑地盯着他们一家不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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