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要拜访可没那么方便了。”
独孤兰再次懵了,看来姜还是老的辣。四十来岁的老基层劳主任今天说的话,独孤兰都是一头雾水,不解其中的意思。要谈的事情,也在推磨中化为灰烬。
独孤兰走上二楼,进了罗广福的办公室,只见他边品着茶边看报纸,显得好安逸。看他说话的习惯又回到乐天派里,没有了担忧,也没有了官腔,更多的是欢乐。
“二师兄大领导亲自来了,看走得这么匆忙,不会是取经路上让女儿国王给缠住了吧。”
“那有这么的好事,遇上了还不多报一个名额。早上是来谈村道旁拆除违建的事。”
“日报上说,我们北周市也发生‘地震’了,因为某行长贪污的事,竟然牵连出多名干部下水。平日里看着这些人,都像正人君子,没想到都会搞钱,更会搞女人,你看,你们以前那个局长,查出包养十二个女人。”
“中秋回家时有听说一位行长出事,没想到还牵联到那么多人。我们以前的局?这人我不认识。可能是我参加工作以前的吧。”独孤兰申长脖子看报纸上的人名。
“是的,他后来年纪大了,调到SZX副秘书长位上,好些年前就退休了。”
独孤兰与罗广福两人天南地北的吹着牛,没有拘束,只有笑声。看看时间不早,独孤兰又担心着下午村里的两委会议,只好紧紧的与罗广福握别,赶回村里去。
在村道口那两排“北”字形的店面前,独孤兰还看到一家店面,正在施工搭建伸出来的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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