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门外一言不发,眼睛直直的盯着陌生的独孤兰。
进了柯堂尾的“家”,黑暗无光,四周用破塑料布围成的墙,千疮百孔的向里面透着光。屋里几只破桌椅,都是捡来的,破得只能用塑料绳子捆了再捆。独孤兰看了再看,找一只比较结实的椅子,坐下与柯堂尾交谈起来。
柯堂尾自从父母双亡后,只身一人到了大芹市谋生,开始到工地打工,几年下来积下点本钱,改行在街边做起“走鬼”,主要售卖打火机、计算器之类的东西。但这小小生意怎么也做不大,几年下来,连老本也吃光了。只得再一次去打工。这一打就是五年多,后来发现踩三轮车收入不错,就用积蓄购下一台三轮车。开始收入还不错,后来干这行的人多了,生意也不行,一年不如一年。再加上什么三轮车协会要收这费那费。踩了十多年的三轮车下来,只养活两个人和乘下一只破三轮车。大前年身体出现问题,实在是踩不动了,只好把三轮车当废铁卖了。
在踩三轮车那些年,一天夜里遇到了一个流浪女,她孤身一人,在风雨的黑夜里,躲在街边卖肉的架子下,冷得瑟瑟发抖。同病相连,怜悯之心由然而生。柯堂尾自此收留了她。
交谈中,独孤兰要求柯堂尾出示他的病历。接过来一看,诊断栏上写着“心肌缺血性无力;轻度脑梗。”除此之外,柯堂尾还有腰椎间盘突出和双脚水肿等问题。
当问到下樟村里房子的问题时,柯堂尾流下了伤心的泪。他特别后悔当年的决定,把房子卖给了邻居,从此相当于把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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