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孤兰喝下几杯茶后,对柯印春讲起了法律。从他家的情况说起,从子女们不赡养父母说起,到适用那一条法律。最后要求老人到镇法庭起䜣不孝子孙们。虽然轻轻的讲着,还是把老人吓得双手挥个不停,不信世上有父母告子女的。这对簿公堂了,今后还算一家人么。任由独孤兰怎么解释,老人坚决就是不肯走法律程序。
独孤兰临要离开柯印春家时,思前想后,决定还是及早明确告知更佳。于是再次敬上香烟,品下老人的茶后,明确对柯印春道,根据评选为贫困户的条件标准,你家或是说你们老两口不互合条件。柯印春提出异议,就是现在形同光寡老人,怎么就不能进入贫困范围。独孤兰掏出会议笔记和扶贫文件,找出其中重点,一行一行的指着读给柯印春听。在独孤兰的耐心说服下,柯印春一时无言。但当独孤兰他们辞别走出来时,柯印春却拿着两包香烟,硬是要塞给独孤兰。这时的耄耋老人,竟然力大无穷,硬是往独孤兰口袋里塞。独孤兰无奈,只好收下。同时,在公文包里掏出四包硬包装的中华香烟,放到柯印春的茶已上,转身赶紧走出他的家门。柯印春看着独孤兰与柯俊俩出了门,他赶紧追上几步,叫住了柯俊,在那里耳语了一会。独孤兰只好在大巷拐角处等着。
这时一位五十多岁的农夫,肩头上扛着锄头正好路过这里,用很奇怪的眼光看着独孤兰。独孤兰只好对着他笑了笑再点点头。那农夫停下脚步,与独孤兰交谈起来。当他知道独孤兰的身份后,热情的递上香烟,一个真烟鬼与一个假烟鬼就在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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