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家的老婆婆却先大声的问了起来:“是谁来我们家?”。因为老人家耳聋,一贯说话大得震耳欲聋。加上近年两眼失明,有时呆坐一整天,有时发现什么朦胧影子或声音,她马上叫了起来。刚才可能独孤兰的白衬衣强烈的反射作用,让老人家又看到朦胧影子,因此缠问个不停。郑胜英有一句没一句对付着应答。
郑胜英苦笑着道,领导啊,不好意思,老人就是这样,看不到听不到就是好管闲事。一发现什么风吹草动就问个不停,跟她讲了大半天也听不明白的。独孤兰道,没关系,每一个活体都会对周围的一切感知与疑问,如果没了感知与疑问那就不是活体了。请你介绍一下你家的经济和人口情况吧。郑胜英道,全家就四口,两个大人,两个小孩,大的小孩上初中,小的上小学。家里没田没地,只有栏里这三头猪和门口走着的七只母鸡。收入就靠这猪和鸡蛋了,其它什么也没有了。独孤兰问道,没有田地这猪饲料那里来?郑胜英回答,就到溪边堤围内则,开了点地种养猪的作物。平常再捞一些溪里的野草补充。还买一些加工厂的米糠杂谷回来兼着饲养。成本虽然压得很低,但是猪也就长得很慢。婆婆天天坐在那里不停的喏喏而语“阿弥陀佛,猪儿快快长”。
离开郑胜英家,在路上边走边与柯俊聊起村里土地的事。柯俊道,这村里土地的事真是乱如麻,现任书记考虑要调整和处理,结果还是没办法开展这项工作。村民矛盾很多都是从土地问题上引起的。土地问题都是上一届村政造成的。这一届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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