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父又为了那个废物罚他,他不就是一个小动作么,那废物师弟还不是钻了空子,半点事也没有?
再说,依师父的脾性,关键时刻肯定会插手,反正肯定就不会出事。
谁知道那个守擂的那么丧心病狂,急红眼要伤人。
他就是想让他出个丑,至于嘛!
师父专门关他在这,还命令不许任何人来看望。
难道真想长久关他?
回想那时师父的神色,对他失望透顶,冷极了,就像……
不当他这个徒弟了!
不,不会的,师父不会不认他的……
不一定!
若是为了那个废物,师父……也许会不留情……
为什么,为何要这么偏心!
心下忍不住忿怨起来,睁眼闭眼都在念着,根本心思不定。
“……”
是绳索拖曳的声音,现在他对一切声音都很敏感,山鸟啼声,风入林声,呼啸过崖头的,周边有什么蛇虫爬过的,诸如此类……
可就是没有人声。
这崖也是苍梧的地界,可山门离这至少有半个小时的脚程,专门为隔绝了热闹,静心悔过……
“喂!上面是谁人……”
站在洞口,朝上呼喊。
可那杂役弟子是个新来的,被派了来这送餐,听说被关的是个犯了错的弟子,几层的把守,肯定不是什么好的。
所以也就没搭理过,送餐就把食盒用绳子吊下去,投入结界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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