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就是顾得过来也不惧。
他主要是怕民心不稳,万一内乱起来反而不如现在安于现状。
因为过于在意,所以便患得患失。当下他只是面含微笑,一言不发陷入了沉思。
这些谋士个个都是人精,岂能不懂他的意思。更何况主公称帝了还能亏待自己人?大小总会弄个官职当当,只怕今后再也没有人是门客或者布衣卿相。
谋士周丰道:“西楚诸侯割据多年,百姓心中早已没有西楚,主公登高一呼则荆扬交三州万民顺应。”
“每年总要向朝廷缴纳税收,虽只是象征性的,可对百姓来说则加了一份税赋,百姓早已不堪其苦。”
“若是降两成税赋,咱们这三州百姓谁不欢天喜地?”
谋士们七嘴八舌,总之就是一句话:称帝不违民心,示好更可江山稳固。
萧让越听脸上的笑容越浓,想压也压不住。
阮绪见火候已到,朝众人使了个眼色,齐刷刷双膝跪倒:“愿陛下早登大典,以顺应万民之心!”
萧让离座搀扶:“众爱卿平身!”
在潞县原贾府会客大厅,卫昀见到卫戎已是两天以后。
看到儿子身体没有大碍只是脸色苍白了些,卫昀顿时放心不少:“你粮草遇劫的事我都知道了,你处置得妥当,为父之前倒是小瞧了你。”
“这莫不是捧杀?”
卫昀把眼一瞪,指了指自己鼻子:“我捧你,有必要么?该是你捧我才对。”
“爹爹英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