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薇微微一愣,刚要说什么,景时逸却开了口,声音沉沉,仿佛带着如有实质般的重量一般,“那么太后您就不怕您嘱咐礼部尚书的事情被宣扬出去吗?”
这话一出,白薇猛的站起了身,伸出一根手指颤抖着指着景时逸,“你……”
然而对上景时逸的深沉的眸子的时候,她手指无力的垂了下去,笑了一声,似苦笑,更像是悲戚,“没有想到礼部尚书竟然把这话也和你说了。”
似乎更是不甘,她闭了闭眼睛,道:“难怪他告了这么久的病假。”
无非是怕她秋后算账。
景时逸道:“这件事中,太后你有你的私心,想要皇后之位依旧出自你白家,本王同样也有本王自己的私心,皇后之位是谁都可以,但是绝对不能是颜嘉,所以太后,咱们之间的利益并不冲突。”
顿了顿,他道:“此事到此为止,莫要再提起了……至于礼部尚书,本王乃是摄政王爷,他将这些话告诉本王无可厚非,倒是太后您,以后若是再插手这些不该您插手的事情,那么就休怪本王不留情面了。”
话音落下,他拂袖离去。
白薇睁开眼睛,看到的就是景时逸挺拔的背影,一步一步,走出了慈宁宫。
碧水担忧的看了一眼白薇,轻唤道:“太后,您没事吧?”
白薇咬着牙,手紧紧的攥着,这才没有让自己失态,片刻后,她道:“哀家……无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