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脖子的其实是另外一个人吧?”
“……”薛沐撸了撸她脑袋,“还记恨呢。” 他说:“你可是杀过人的人,我不得对你小心点?” 夭夭气得摔枕头:“你对我的狠劲,但凡能分一点用到林十小姐身上,或者用到上房丫鬟身上,都不至于让夫人这么烦你。”
薛沐抓住重点:“上房的丫头又怎么了?” 夭夭都懒得说了。 “上房的丫头一个个什么德行你不知道吗?”她讥讽。
夭夭看上房的丫头不顺眼已经很久了。 明明是丫鬟,下仆,拦薛沐拦得理直气壮,说话一点不客气,还当着林妩的面嘲笑薛沐又露了什么怯。 朋友,老板对老板娘低声下气,但是随时都能开了你啊。 打工人懂么? 分得清谁才是大老板吗?
而且她们真以为这么嘲笑薛沐,林妩就会很开心吗? 夭夭记得以前看到过一个历史故事,说是公主招了个驸马,驸马很有才但是出身不好,很穷。上厕所的时候,把洗手的澡豆给吃了。公主的丫鬟们就狠狠嘲笑驸马。 当年夭夭看到的时候就想,为什么公主的丫鬟会这么蠢,居然嘲笑公主的丈夫?不可能的吧。 真遇到才知道,还真有这么蠢的。
夭夭认真思考过,觉得这可能是教育的锅。 这些小姑娘就在四方的院子里长大,学的就是怎么伺候人,除此之外什么都没学过。 她们跟着林妩被养得跟副小姐似的,看着林妩可以对薛沐冷嘲热讽呼来喝去,薛沐却低声下气一味讨好,而且对她们也十分宽容,一个个就分不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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