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继续开口。
“眼瞅着就是春闱科考的日子,瑜飞,就是我同如眉的儿子,与秋白不同,是块读书的料子,我想着将他母子接进府里小住一段日子。若瑜飞能一举中第,入朝为官,也能与秋白有个照应。”
“小门小户之子也能与秋白做比?”
老夫人对冉霖话语中对柳瑜飞的吹捧是不屑一顾的,就算真是个文曲星下凡又如何?将人接进府里,让秋白和念儿受委屈的事,她绝不会同意。
正要冷声回绝,就听冉霖继续说道:
“儿子听说家里几个小辈也有参加科举的打算,如眉本也是出自书香门第,虽然家道中落,却还认得几个有些名气的先生,愿意延请那几位名儒给家中小辈一同讲课。儿子想着 若真能给冉家培养出一二个进士及第,倒也是一件大事。”
这句话就搔到了老夫人的痒处,她自己是出身将门,虽然已久不涉足朝堂,但对冉家数代都不出一个读书的料子始终有些耿耿于怀。
小时候对着冉秋念的亲大哥冉秋白,原也是寄予厚望,谁知道大哥是个天生的商人料子,只爱经商,好不容易成了年,为了逃避背书,早早的领了商队,天南海北的跑商做生意,一年到头都难见人影。
至于冉秋念自己,她心虚的摸了摸鼻子。
即便如此,老夫人却还是对此事有些犹豫,冉秋念知道祖母疼自己,也知道想为冉家培养出几个举人进士几乎成了老夫人的一块心病,因此无论如何抉择,冉秋念都不会出言左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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