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。
    凝聚所有弟子的并非人心，而是霸权。
    一旦学宫“霸权”不再，那么便是分崩离析的时刻。
    接受过社会主义熏陶的林子俞很清楚这一点。
    “老头子你明知故问，就别为难小林子了。”
    云屠拍了拍林子俞的肩膀，然后视线扫向那些盘膝坐在地上支持林子俞的弟子们，半晌后才朝少年道，“窥探人心对于老头子你来说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，去问问他们，甘愿在学宫危难之际笑着去赴死吗？”
    “再去问问他们，把一切利益因素给排除掉，是否愿意为了学宫战死沙场…”，云屠指了指那些在林子俞事件中保持中立或者反对的弟子们。
    “在人族还未发迹之前，霸道之路无可厚非，可这并非是长远之计，长此以往，必然要失了所有人心。”
    云屠摇了摇头，指了指执法堂的圣者们道，“这些狗屁不是的东西一个个都是既得利益者，趴在学宫上面吃的那是油头肥面，可他们就不想想这世道那经得起这般狼吞虎咽？”
    “人族苦心经营无数代的底蕴，迟早要被他们啃光！”
    “啃光就算了，他们还会认为都是那些弟子无能，不堪大任！”
    “然而在这样的世道里，那些天资潜力不错的弟子又有什么上升空间？”
    “放眼看去，这几十万年里又有多少寒门出得了贵子？”
    “在他们眼里，这无数学宫弟子全都是可以随意蹂躏丢弃的东西，而学宫之所以伟大全都是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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