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子’被他连着手机顺手抛了出去。
门口是从分局协调过来看现场的同事,他掏出证件一亮,用手比了个电话的形状,在耳边一晃:“市局办案,先别上来。”
不知道戚白到底做了什么,门是从内侧锁上的,裴临一脚踹开,才过转角,就听到了玻璃碎裂的声音。
房间内里,戚白的模样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冲击。
戚白整个人是撕裂而又紧绷的,与他平时的镇静相差太远,因为用力过猛,他捏着酒瓶的手一直颤抖着,即便如此,他也不断的努力将沙发砸成稀巴烂,好似前两天从这房间里抬出的不是郑伟超的尸体,而是一个他曾经熟识的、却早已血肉模糊的人。
裴临倒吸了一口凉气,已经完全顾不得破坏现场这件事,使劲拉住他:“戚白!”
短暂的停顿中,裴临不敢松懈,尽量放轻声音问:“你还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吗?”
戚白脸上焦躁痛苦的表情空白了一瞬。
裴临温和地说:“这里是市区的艺术馆,不是边境也不是荒郊野岭,你正在办案子。”
戚白看他,原本就细密的睫毛铺在他苍白的脸色上,显得有些不近人情,重复了一边:“艺术馆?”
能听得进去话,做了回答,也没排斥和他交流,情况还好,裴临心里略松,可还没等他彻底放心,戚白又冷不丁的问了一句:“那他们的尸体呢?”
他们?
戚白手里攥着最后的半截酒瓶,尖锐的玻璃足以将人捅成重伤,一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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