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以百米冲刺最快的速度冲了出去。
戚白神色恍惚,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手,他尝试按了几下启动键,最终对着按钮的方向胡乱拍了几下。
裴临拉不开车门,拍着车玻璃着急道:“戚白,开开门,你先听我说,你……”
戚白咬牙,将车直接挂进M挡,启用手动拨片,大排量轿跑原地咆哮了一声,没等话音落下已经冲到了门口,及其粗暴的撞了下护栏,随即消失在视野中。
裴临低骂了一句,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戚白会去什么地方,只是那个艺术馆半月前已经被警方封锁了,现场不知道还有没有取证人员。
高速上,黑色轿跑行驶的极不稳定,接连几次急速超车后,擦着环岛被人紧急拉回,如果这不是工作日的中午,戚白光靠撞车就能进一百次次重症监护室。
他一点也没减速,狠狠咬住牙,将油门踩到底。
结束心理疗程回国的时候,戚白遵医嘱减少药量,逐渐摆脱对精神稳定类药物的依赖,医生说的很清楚,药量一旦减少,患者会感受到不同层次的焦虑,情绪不稳,或有心理并发症,而唯一能做的就是自我调节。
心理疾病,药物只是辅助,最终还是要靠自愈和精神平衡。
戚白的耳膜有些疼,像是被强大的水压按在光怪陆离的血洞里,他身边过去的每一辆车,每一棵树都带着轻微扭曲,在这短短的一个小时里,他甚至不能判断时间的准确性,甚至觉得每个刻钟在分段式的拉长,消失,就像他的肢体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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