滥,还特别闷,从客观上讲河水暴涨有利于尸体处理,属于案件高发期,裴临见阴天就自闭到上头。
他难得准点下班,刚点好外卖手机就响了。
戴言洲对谁都客气,声音隔着听筒也像在教书育人:“今天这么早?”
裴临把钥匙往茶几上一丢:“青城山下白素贞,加班千年修此身。”
戴言洲忍不住一乐:“行吧裴素珍,你之前让我查的那份名单有了,挺难找的。”
公安内网里有关特警二队的资料或锁或删,全员查无此人,幸亏他问的是戴言洲这个继承了大量资料遗产的‘富二代’,才能从办公室里挖出几张手写简历。
戴言洲:“原特警二队队长叫程予安,公安反恐侦查学院毕业。”
裴临夹着电话拉开窗帘,看到外面云满了。
天色更暗,雨点开始掉落,先在地上砸出稀疏的前奏,很快铺落一片。
戚白的挡风窗前迎来一片破碎的雨沫,后轮绞出水帘,车在初上的华灯里划成一条黑色闪电,裴临家离市局没有多远,留给高航的时间不多。
后驱轿跑在湿滑的路上容易打滑甩尾,戚白将方向盘握的很稳,但指尖却微微颤动,陷入危险的直觉就像一只扼住咽喉的手,曾无数次捏碎他自以为是的愚蠢,将鲜血淋漓的尸体陈列眼前。
立于天光,必有阴影相随,他从前不完全明白这个道理,裴临和别人不一样,他是那场噩梦里的幸存者,是鲜活着的…很好的一个人。
路口的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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