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,地点就会随时变动,警方或其他人很难在一天之内进行行动布控,就算是像前几天一样被扫黄办瞎猫碰上死耗子,他们还是可以避重就轻,随便罚一罚钱,关门大吉,等找到新的地点重新开业。
高航对这种经营模式目瞪口呆:“这到底是谁发明的?”
其实这案子要换成别的人来办,现在估计已经结案了,但裴临总觉的这事不对,谋杀罪判刑并不会比非法走私轻多少,况且为什么是许时良?
无论因为贷款被绑匪撕票或是被婚外情的凶手谋杀,怎么看都是必须要死的人,一次不行还来两次。
裴临站起来:“我再去现场看一眼。”
他慢悠悠走到外面,心说在市局上班哪都好,就是打车太不方便,黑车不敢乱停,出租车也怕贴条,根本不往这条路上走,还没腹诽完就听到后面引擎声一响。
戚白刚收拾完桌子上的刺,觉得办公室待不下去,他落下车窗看了裴临一眼,开的很慢。
裴临的脚其实就是轻伤,还没到半残的地步,轻伤不下火线,他就算真瘸了遇上事也能踹翻一窝,但看道戚白那种明明很想被叫停,却偏偏装的很高冷的样子,忍不住心里直乐,故意问:“这上班时间呢,你开车上哪?”
戚白嗓子一痒,就是说不出我送你过去这句话。
“……”
车彻底停下了,裴临扶着车门笑的肩膀一阵耸动,好半天才缓过来,问:“你这人怎么回事,说句好话有那么难。”
戚白眼睑下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