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门,楼道里的灯暗下去,只剩一扇空荡荡的门,裴临又站了会,觉得戚白轻飘飘的语气让他说不出的难受,就像一个骄傲的病人拼命掩盖自己的伤疤。
裴临蹭了蹭鼻尖,不知道为什么,他一遇到戚白总要弄巧成拙,轻声道:“你现在不也是刑侦的人了么。”
戚白给何局了个电话,没说太多,因为更详细的案情总结他都能从裴临那知道,他主要是为了借用证物枪让他做个签批。
论坛上的新建用户功能被封锁,但不代表交易完全禁止,江源市同时出现两把被缴获过的枪支让他觉得意外,而现在碰过枪的人已经死了两个。他登陆个人账号,上传手机拍的那两张图片,刷新后看到了自己新发布的卖家信息。
房间里没开灯,只有沙发上的手机亮着,戚白一想到医院的气味和雪白的床单就觉得恶心,胃里一阵痉挛,他缩在沙发上,忍不住吃了片助眠药,但还是几乎整晚没睡。
早上有点凉,出门第一口气像是能吸入肺腑似的,带着点草叶枯黄的味道,裴临蹲在车库门口看了第三次表,觉得邻居再不出来就要迟到了。
“你每天这时间出门,我比你早五分钟。”
戚白远远看他坐在马路牙子上,头顶打着绷带,平时随便一吹就很风骚的刘海天南海北的支棱着,头顶两根毛,鼻峰和眼角都漫不经心的锋利着,地下两三个烟头和一地烟灰,看着香火十分旺盛。
戚白瞥了他一眼:“如果我没记错昨天应该算是不欢而散。”
裴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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