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白被扑的俯冲在栏杆上,咣——空洞的颤音在楼道里回响。
戚白根本来不及看清,肩膀就被人环住,勒着他的那双手臂肌肉紧致,很有力量感,夹娃娃似的将他往后一拽,简直霸道的不行。
戚白蹬着栏杆往后一撞,肘尖像弹/刀一样连捅几下,反手拽着他胳膊无限延伸,使劲一拧,转身半跃起来用膝盖下压,将人扔在地上。
这一系列动作本身简单粗暴,但他做出来却干净利落,如同慢放的雨滴坠落窗台的那瞬间。
裴临终于露出那张被阳光和汗水格外偏爱的俊脸,朝他一笑,随后擦咔一声,冰凉的手铐的像条小蛇锁在他手腕上。
“抓住你了。”裴临心满意足的将他手腕按在地上,忽然瞳孔一缩,因为他看到戚白掌心有道狭长狰狞的疤痕,像恶魔紧闭的眼睛,刀伤贯穿了整只手,因为手骨修长白皙,显出种特别刻骨的破碎感。
“你这个手……”
戚白踹了他一脚,转身跳上栏杆,平衡力极佳的滑下去,裴临先是愣了愣,干脆撑着栏杆往下一跳,弯腰落在台阶上,刚好和戚白零时差的撞在一起。
两个人同时爆发的冲击力堪比车祸现场,将平衡力和临场反应炸了个灰飞烟灭。
“嘶!”裴临悲惨的发现,他不仅被人又踹又砸,还一脚踩在脚趾上,伸手抱人的时候连遗言都来不及哼一声,从楼梯半截滚下去,冤大头似的抵消了大部分冲击力,谁知这小白眼狼谢都没谢,爬起来还想溜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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