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工厂今天下午发生人质劫持事件,工厂二楼的正方形窗户给狙击手提供了有利条件,方向误差不多于一百米。”
他反手用指节敲了敲桌子:“如果你没听到枪声,还可能是与持枪者前后脚,但你说听到了,肯定能看到那人离开,说吧,非法枪械藏在什么地方?”
戚白抬头,裴临这时才发现他眼尾有颗小痣,颜色很淡,在光影下一闪一闪,对他反问:“这种罪名…请问搜到证据了吗?”
裴临短暂的对视了一秒,心里忍不住‘啧’了声,板起脸:“是你问我还是我问你,根据‘刑法’第二百七十七条,‘国家安全法’第七条,知道妨碍公务人员办案是什么罪名吗?”
戚白的指尖在表盘上一敲,手铐和表带交错在一起,显得冷冰冰的:“根据‘刑事诉讼法’第五十三条,第一百一十九条,重调查不轻信口供,刨除之前浪费的四个小时和正常审讯流程,你还剩不到十八个小时。”
裴临嗤笑:“不错啊,还懂法?”
高航在隔壁观战,激动的从椅子上弹起来,苍蝇搓手道:“我靠!我有多长时间没见过敢跟老大硬刚的嫌疑人了!”
戴言洲无奈撑额:“我说高航啊……”随即站起来,礼貌道:“何局。”
“嗯嗯,坐。”何荣光端着个保温杯,外面罩着个很有时代特色的绿色针织兜,体型微微发福,眼有铜铃那么大,因为心理学出身显得很有灵性,乍一看,像个沙皮版的吉娃娃。
何局背着手看向单面玻璃,目光在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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