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抢着回答了。
“先生当然是最懂道理的。”
先生是整个沧州最智慧的人了,当然是最讲道理的。
“那么先生肯定是没有告诉过你们,罪不及妻儿。”
“先生,肯定还没告诉过你们,”
妫宁眨巴眨巴自己的眼睛,愣是没有将下面的话说出来。
因为她已经成功见到了在这里上课的先生了。
秦家的那位小公子,秦无双——乌古里。
“鄙人还没有告诉各家公子,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。”
乌古里说这话,将妫宁的轻视到了极点。
他在外面听得清清楚楚。
这是妫家的那个小丫头,倒是伶牙俐齿的很。
不过,她想要在这里为妫家讨回几分名声?
那是不可能。
妫家让他们损失惨重,他绝对不可能让妫家的名声好听。
眼下整个沧州的贵族,哪个不是敢怒不敢言?
这是一个大好的时机。
那位郡主娘娘专制霸道惯了,有多少人是对他们不满的?
要不然忌讳着陆家军,只怕陆家早就不在了。
“也是,刚好阿宁是女子,还是小人。”
妫宁的话音刚落,陆长宁的一双小手牵住了她的小手。
“宁姐儿不是!”
他在学堂上大声的呵斥着。
他不敢相信的是,一直让他景仰的先生,居然是这样子的。
居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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