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了,起初陆子玉记事时,也请过郎中来看过,除了常年吃药的病症之外再没有其他的情况。
后来记得有一年父亲喝了酒,说了一些事,他便明白,父亲每年的今天,之所以这样就是因为,堂桌上的纸包上那个记忆模糊的名字。
按照大梁的习俗,凡是亲人离世,在三年之内,家里在除夕的这天都会,用纸钱包一个纸包,纸包上写上离世亲人的名字,类似牌位,传言离世的人会寻着来附在牌位上。
陆毅在妻子离世以后,二十年来一直包着纸包,对他来说每年的这天是最重要的,看着纸包上的那个名字,就像看到了妻子在世时的样子。
从自己什么都没有,到后来有了些家产,再后来有了陆子玉。
“爹,这香菇茄子我做了好长时间呢,你尝尝味道怎么样?”
陆子玉夹起做了一筷子菜,递到陆毅的嘴边,陆毅却像没有听见他的话一般,怔怔的盯着白色蜡烛下那个忽明忽暗的纸包。
陆子玉摇了摇头,将菜重新放回了盘子中,自己也没了胃口。
陆子玉只记得,自己三岁那年家里生了一场大火,从此便再也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,小时候还知道哭,现在就连看着这个名字都有点陌生。
“小陆,你还记得你娘吗?”
陆毅的声音有点干涩,说话的声音有些轻微的颤抖。
陆子玉见父亲开口说话,脸上露出一抹喜色,这在这几年中的今天他还是第一次听到父亲主动开口,努力的回想着记忆中的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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