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就算是在太平盛世,这朝堂之上也是不安宁,权利就像悬在眼前的一把剑,多少人想着握住那剑柄,而一步一步移动着。
这大梁虽没有传出朝堂不和的消息,怕也是不安静,如此不免为居安村的事担心起来,想着到时候实在不行,就搬出赵亭来,这个老子虽是江州的通判,但好坏也是四品的官职,话说官大一级压死人,他就不相信,这济州府县官不买赵亭的面子。
等了一会三通鼓响,济州衙门的大门打开了。
来到堂前,赵文振行了一礼,抬头看着这位从京都下来的县官。
瘦瘦弱弱,一幅学子模样,山羊胡,官府有些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。
“你有何事啊”
声音有些懒散带着几分的不赖烦,这济州的日子实在是无聊,两年的下放时间马上就要到头了,自己实在是不想再管这济州的破事,每日衙门办公,就是做做样子,时间长了,济州的百姓摸清了这位县官,也就没有人再到衙门告状了,不想今日又来了这么一位。
赵文振将居安村的事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,希望济州府衙能够派人去解决,案后的县官打着盹听完了赵文振的话,半晌后见赵文振说完了,扶了扶官帽道:“本官知道了,你还有别的事吗?”
一股无名火升起,难怪居安村的流民数以百计,有着这样的县官,就不难解释了。
赵文振破口大骂:“尔等酒囊饭袋,食君俸禄,却整日无所事事,穿着官莽长袍,却行着如此之事,有何颜面坐在这正大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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