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子,也不敢说无书可读,黄口小儿怎敢说如此大话。
在这个时代,身为男子,谁不想名利加身,更别说赵府这样的官家了,三代在朝为官,赵亭不可能任由赵文振胡来。
因此几日来,围绕着水调歌头,对赵文振的谈论还是负面的居多,纨绔之名好像还是牢牢的背在他的身上。
江州的街道都是建在漾水河两岸,河流窄处修有石桥连接,姑苏坊的对岸便是江州众多青楼烟柳之地,河中停放着数条彩饰装点的画舫,有客人点了泛舟听曲,便在这画舫之上进行。
白天这些地方是还没有开门,若是从这里走过,隐隐便能听见丝竹之声。
乐声是青楼的艺伎再练习曲目器乐,艺伎的培养是一个极需要时间的事,有的学上三五年,也不见的能够自行演绎曲目,在这一方面青楼是从不吝啬的,往往会请了老师来教。
此时便有一堂教授竖笛的课,在红袖招的内堂进入尾声,素裙荆钗的女先生,放下手中的竹笛,嘱咐堂下的几名女子勤加练习,回答了一些练习中遇到的问题,便出了堂去。
先生走后,有人对着谱子练习,有人鼓鼓有些酸涩的腮帮,有人收拾东西,素娥便是这继续练习的一位,她知道以她的条件要比别人付出更多的努力,才能过上还算可以的生活。
“素娥姐,素娥姐,可不可以教我们唱水调歌头?”
素娥的笛声被打断,素娥穿着打扮虽然朴素,脂粉遮住了雀斑的她,一张靑丽的瓜子脸,比起其他穿着艳丽的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