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望去,以为地面是压实的泥地,可是当踩在上面时才发现,原本是石头铺的地面上积了几个世纪的污垢。
“海格,我们该不会在这里——?”亚当指着吧台嫌弃地说。
“当然了,你可别小看了这里,这里有全英国最棒的酒。”海格甲虫般的黑眼镜朝着亚当眨了眨。“快进去暖和暖和吧,今天可真是冻死人了。”
他们径直走到吧台去,可越是朝前走,亚当越觉得诡异,猪头酒吧里似乎很流行把脸隐藏起来。他们抵达吧台的时候,那儿已经有一个人了,整个脑袋都裹在脏兮兮的灰色绷带里,不过仍然能一杯接一杯地把一种冒烟的、燃着火苗的东西从嘴上的一条绷带缝隙中灌进去。
而酒吧里其他的人,也好不了多少。单单是亚当看见的,就足够奇特了。比如在窗边一张桌子旁坐着两个带兜帽的人影,如果他们不是在用很浓重的口音说话,亚当简直以为他们是摄魂怪。比如壁炉旁的一个阴暗角落里坐着的一个女巫,厚厚的黑色纱巾一直垂到她的双脚。亚当只能看见她的鼻尖,因为它把面罩顶得微微凸起。
酒吧老板侧身从一个后门删除,朝着他们迎上来。他是个看上去脾气暴躁的老头儿,长着一大堆长长的灰色头发和胡子,他的个字又高又瘦。
“要什么?”他嘟囔着问。
“别这样,给我们来两杯热火威士忌吧。”海格的手指敲在吧台上,发出声响,这令酒吧老板很不满意,“轻点!你会把吧台弄垮的,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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