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那就是眼下是非常关键的时刻。
在陆彰那真诚而焦急的双眸中,王礼寿也明白,他这个时候要是说去救人,这个急性子的汉子肯定马上不管不顾地带兵攻打硖尾关。
“救人不急,这位兄弟说的事,远水解不了近火。”王礼寿一脸苦涩地说道:“事实上,我都不清楚巧丫头这个时候怎么样了,毕竟已经过了一个月了,希望礼海他们能找到他吧……别为了这没谱的事坏了你们的大事,可你们能告诉我,不弃他人在哪么?他或许会有办法啊?”
陆文远和陆绍辉心头都松了口气,这时陆彰却也冷静了下来:“不弃他去端蒙州了,马上也要回来了……我们先安排你住下,有人会尽快联系不弃,让他赶到这来跟你相见的。”
在王礼寿点头应下之时,陆文远说道:“二少爷,这事就我来安排了,时辰不等人,你和绍辉点兵出发吧!”
陆彰只要冷静下来,却也是个理智的人,当下重重点头:“绍辉,我们走!”
然后王礼寿也算有幸,亲眼目睹了陆彰点起包括两千二百乡勇在内的五千余军士,浩浩荡荡地开出了锷口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