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声道。
梁一竹起身,将被褥铺好,又由着丫鬟帮自己穿好衣服,他走到乐平楚面前,按住乐平楚的肩膀。
“此处只有你我二人,阿楚何必和本殿生分,就如小时候喊我阿竹哥哥便可。”梁一竹那双细长的眼睛中闪过一丝难过。
乐平楚眼神一动,转而便垂下眼眸,拿开梁一竹的手,抱拳道:“殿下抬爱,但君臣有别,臣不敢。”
梁一竹看到乐平楚这副公事公办的样子,心底有些不适,这些年虽说乐平楚一直护在自己身边,但小时候那种亲密的感觉终究是不复存在了。
“我让人把早饭带了过来,吃了早饭再走吧。”阿月敲了敲门,根本没等门里面的人回话,便推开了门,径直走了进来。
瞧见阿月,梁一竹刚才还神伤的表情立马消失了,他笑着走上前,亲自接过阿月手中的饭盒,欢喜地说:“还劳烦阿月姑娘了。”
“不烦,你实在起得太晚,大家都吃完了,所以我才拿过来的。”阿月连理都没理乐平楚,直接走到桌子旁,坐了下去。
梁一竹本就脸皮薄,如此被自己有些喜欢的姑娘一说,脸瞬间就红了起来,他有些手足无措地坐在阿月身边。
乐平楚冷眼看着阿月:“太子殿下千金之躯,事事都由下人亲历亲为,不必早起。”
阿月听了乐平楚的解释,往后一仰,靠在椅子上,冷眼瞧着乐平楚:“事事都由下人来做,那他活着做什么?”
“太子殿下是为苍生而活,只需考虑苍生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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