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答了,苦笑一下,同时又为对方有这样的豪情胆识感到钦佩。但行军打战,非是个人呈勇,一举一动都牵连国运,所以不能意气用事。
易经玄道:“经天,你应知道魏国的魏信陵,此人天纵奇才,军法谋略具是上上等,早在我秦军兵发赵国宜城时,已经受了魏王统军印玺,屯兵魏长城。遇上他,可是要万分戒备,不可轻敌。”
易经天忽然一笑,道:“堂兄请宽心,我非是有勇无谋之辈,行军打战,重在知己知彼,在没有充分了解魏军情况之下,我绝不会轻易出兵。况且,军队非是我易家的一言堂,王上已派监军假节铖,我如果轻举妄动,他便能先斩后奏。我易经天可是很爱惜这条小命的。”
在另一处,易天横已经喝完一壶酒,精神状态稍稍亢奋,拿起桌上长剑,“铿”一声拔剑出鞘。
剑光森然,剑如游龙般行走,忽快忽慢,忽远忽近,配合着身法,竟然舞得行云流水,有种说不出来的美感。
可以看出,这三年来,他日夜苦练,不是没有成果的。这份纯熟度没有千锤百炼,做不到这么流畅。若敌我双方内力境界相同,谁的剑法更好,谁便得胜出。
这也是易天横唯一能牢牢捉住的优势,他体质不行,内功修为远远落在后头,以至于三年来武功总不能登堂入室。但剑法拳法掌法这些靠熟练就能做好的武技,他总要做的尽善尽美,百般苛求,总算是远超同级别家兵。
一套“流云”剑使完,他还剑归鞘,习惯性地摸了摸手上指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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