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掬一捧水冲掉药膏,但是听到傅清秋咬牙切齿的声音,沈白墨弱弱地放弃了:“不洗了不洗了。”
“多涂点,你那点量才哪到哪。”
沈白墨看看罐子,看看自己的伤口,一副大义凌然,英勇就义的模样:“好,我涂!”不就是上药吗,不能让秋秋看不起他。
当他疼得在地上打滚的时候,傅清秋早就坐在一旁啃血球了,一边啃一边奚落他:“有这么疼吗。”
洗髓的时候小孩的反应也不过如此。
啧,真麻烦。
傅清秋忘了,这药,是能让一个昏迷的人反反复复疼醒疼晕好几次的上等疗伤膏药。
她收起血球,有些不情不愿地走到他面前:“看好了,我给你变一个小雪云。”
她爪子平摊向上,几乎是一瞬间,一朵软乎乎的云便出现了。
傅清秋抓住小雪云用力一捏,雪云似乎能感知痛感一般,发出了“呼呼”的声音,身体也随之往下落雪,直到被捏变形的身体恢复原状,它才停止落雪。
傅清秋将雪云塞到沈白墨手中,便丢下他去找白茗了。
不得不说,小雪云确实吸引了沈白墨的注意力,他新奇地捏着雪云,另一只手则去接它落下的雪花,玩得不亦乐乎。注意力被转移,痛感也消减了一大半。
痛感是消减了,就是苦了小雪云,“呼呼”的声音就没停下来过。
傅清秋见白茗正忙着剖开狼的尸体,便没有打扰她,想着一会儿烤狼肉定要几根长些的木棍,便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