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母亲偷吃,江碎银气不打一出来,拿着耙子往老婆子身上打,把她打得遍体鳞伤,腿也打折了一只。
如今我看这老婆子走路一瘸一拐,心中不像小时候那般同情,而是吓得心里发毛。
她整张脸被花白的头发遮着,却准确无比地走到我身边,她呆呆地站了一会儿,随后身体里传出一道声音:“是送米的咧。”
因为她脸被头发遮着,我也看不出她有没有张口,心里却已经吓得发抖,哆哆嗦嗦地说道:“是开车的。”
她沉默了,站在我身边,一句话也不说。我愈发害怕,忍不住想逃的时候,老婆子忽然哦了一声,然后坐在我车上,问我去哪儿。
她一坐上来,我立即觉得背后传来一股冰凉,这老婆子身体冰得吓人。我打了个哆嗦,说送她回家,她什么话都没说。
开出车站后,我刚向东走,老婆子忽然说反向走错了。
我早已经想好了说词:“那边修路,要绕一个圈回去。”
老婆子哦了一声,然后就不说话了。我因为害怕开得挺快,电动车开到了四十码。正常的电动车一个人坐上去能开四十码,两个人只能开三十多码,老太婆就好像没有重量一样,让人心寒。
我背后一直冰凉凉的,那老婆子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,干枯消瘦的爪子触感跟骨头似的,我这才想起来,当初那爪印子,可不就跟老太婆的手差不多?
开着开着,旁边的路上忽然传来一声狗吠,一条狗忽然从旁边的小道里窜出来,追着电动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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