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楼梯下去。
    直到跑出商场，呼吸上新鲜空气，才感觉好受了一点，一阵冷风吹来，我背后凉飕飕的，才发觉我都被冷汗打湿透了。
    商场的大门关闭，拉起了警戒线，但不知为什么，西面那边的商铺，却没有关，只是关闭了内部通道。
    我们回了老货百家店铺，去奶茶店要了一杯热奶给陈芊喝下，她才像是活过来了，只是还有些惊魂未定，一直抱着我的手臂，说什么也不肯撒手。
    看天这么晚了，继续留在这里，绝对不是什么好事，我和陈芊身上都沾染了煞气，要是到了子夜，万鬼狂欢的时辰，恐怕就真走不了了。
    就把店铺交给了陆晋，和陈芊搭车回了无羁小区。
    这次小黑狗迎上来，没有狂吠，还一个劲的对陈芊摇尾巴，好像也有点担心。
    我把它赶到一边，扶着陈芊进去，来到卧室，让她先在床上坐一会，才抽出我早已经麻了左手，去打了一盆热水进来，给她洗了脸，正准备脱她鞋的时候。
    陈芊脸色一红，收回了脚，说，“我自己来。”
    她把高跟鞋拿掉，又让我装过身去，等她说好了，我才敢回头，她已经把丝袜脱下了，两只小脚泡在热水里，长吸了一口气。
    “烫吗？要不要我再给你加点冷水。”我关心道。
    陈芊摇了摇头，说，“这样刚刚好。”
    我们沉默了一会。
    陈芊看了我一眼，然后低头说，“对不起啊，我本以为可以帮到你的，结果反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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